肖亦晚很有耐心地等到晚上,把饭团捉进猫包里,扛回了家。

回到滨城,她感到一切都很心安,和在a国的那种异乡感很不一样。

她照常恢复了医院的工作,大家在周六给她安排了接风宴。

韩湘也落地滨城,马不停蹄地开始赶通告。

为了大家能更好地投入工作,海哥给她们安排了助理。

韩湘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跟着安排走就行。

助理说几点出门,她就几点出门,助理叫车带她去哪里,她问都不问就跟着去。

果然省心多了,只需要麻木地工作,什么都不需要思考。

这就是艺人工作的精髓。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进行一场解离,和自己的生活,工作,包括思想。

音乐节这天,好像什么都不太顺。

韩湘上台要穿的裙子出了问题,临时更换了另一条。

乐队上台晚了十多分钟,音响设备一直在调试。

明明彩排的时候好好的,可正式上台之后就是没有声音。

她们的演出时间有点晚,观众等得有点不耐烦,开始在台下集体喊退票。

韩湘在后台,平静地感受这场混乱。

她发现自己并不着急,也没有任何情绪。

这很奇怪。

她应该要紧张,兴奋,或是焦急才对,可她什么也感受不到。

她听到林想眠在旁边说,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没好,急死我了。

她想,怎么自己就不觉得着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