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好像重获了对生活的掌控。
在去a国的前一天,肖亦晚去了海底酒吧。
坐在和韩湘相遇那晚的位置上,点了一样的酒。
她把头发放下来,穿了韩湘的裙子和高跟鞋。
韩湘的裙子,她本来以为自己是穿不进去的,可试衣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瘦了很多。
肖亦晚从来不穿高跟鞋。
每次韩湘下台后,都在她车上呲牙咧嘴地抱怨高跟鞋好难穿,她好痛,这该死的美丽刑具。
肖亦晚熟练地拿出车上的小药箱,帮她处理过很多次脚上的伤口。
韩湘就这么过分娇艳地把腿直接搭在肖亦晚腿上,甚至肩上,直勾勾地看着肖亦晚给自己上药。
有一次,她十分过分地用双脚缠住肖亦晚的脖子,不肯松开,在狭小的车厢里僵持着,两人四目相对。她得意地看着肖亦晚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类女性最基本的理智,雾气蒸腾,欲望淹没了整个世界。
那天,肖亦晚在她的脚踝上留下了牙印。
韩湘躺在座椅上,懒洋洋又娇媚地说,肖医生怎么像小狗一样。快开车,我要回去洗澡了。
肖亦晚舔了舔嘴唇,不再说话。那天,她记得车里播放的那首歌是nothg pares to you
她想,真是没有比这更应景的音乐了,世界上的任何宝贝都比不上韩湘。
原来快乐的时光也有缺点,它会把悲伤和痛苦也同时放大。
肖亦晚没想到会有男人来和她搭讪。
她听到他说:美女,一个人吗。
肖亦晚没有搭理,只是静静看着台上新来的驻唱歌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