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行了。
肖亦晚昨晚和她说的那些话,让她明白了一些事。
她意识到世界上是真的有报应,她躲不过去。
想要伸手去拿纸巾,又不小心打翻了牛奶杯。
韩湘叹了口气,平静地站起身开始收拾。她就不该吃这顿早饭。
不过也有顺利的时候。
她到了医院,比较顺利地打上了昨天就该打的点滴。
原本她有些担心会在这里碰到江遇然,然而没有。
她坐在输液室里,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天放学,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跟她说她父亲出事了。
她晚上一个人坐火车,从江城来到了滨城,才知道父亲在医院伤了人。
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爸爸走之前跟她说,他要带妈妈去滨城做个小手术,很快就回家。
她那天没有见到爸爸,只见到了妈妈的遗体。
她被警方送回了江城,按部就班地毕业,完成了考试,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也得知了父亲的判决结果。
她那几年觉得人生很不公平。
爸爸为了给妈妈治病,房子已经卖掉了,积蓄也花光了,还欠了很多钱。她觉得唯一幸运的是自己已经成年了。
她开始打工赚钱。先是有了学费,然后有了生活费,后来她在酒吧当服务生,老板让她上台试试,她一口气唱了两个小时。
老板撤掉了门口的招聘启事,她开始有了新的身份。
唱歌比擦桌子端盘子来得轻松,她渐渐适应了这份工作。
她开始跑场子,一家酒吧接着一家酒吧唱下去,过年过节也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