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谷湘撇撇嘴,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了,还玩起小学生游戏了?而后收回脑袋端端坐着,煞有介事道:“谁酸谁知道,我可没提向晓。”
见阿裴动了动眉心,立马嗦了口面条,由衷夸她:“我们家阿裴做的面条最好吃。”
阿裴不得不承认自己太好哄了。
郁闷时电话铃声响起,是沈苓打来的,接起第一句便是:“朱砂找到了,你现在来取还是明天让向晓给湘儿带去?”
阿裴顿了顿,清嗓道:“不用了,我们改天去太初寺再买一些。”
电话那头默了好一阵,向晓打起问号:“不是急不可耐了么?”
噗,谷湘差点一口面条喷出来。
阿裴立马搪塞着挂掉电话,心虚的眼神看了看向晓,蹭蹭鼻尖道:“方才,是很着急。”
谷湘瞧着她会心一笑。
我死在最挂念阿裴那年,又在阿裴最想念我时醒来。我叫谷湘,她叫陈阿裴。倘若世间真有什么掌管天命的神,铁了心不让我们在一起,那么请神见谅,我还是喜欢陈阿裴,还是爱她。
无论过去还是即将来,无论乱世还是太平世,总之,无论如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