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便走到尸骨旁边了。
一摞蜷缩状的白骨被土掩住一半,略靠近些,便能闻见股异香。似龙涎,却没那么古朴,像檀香,又不那么虔诚,香里多了些松枝和树皮的气味,闻久了竟还有些发晕。
向晓屈指揉揉眉心,见沈苓蹲在尸骨旁边,捻着两指拿起那截树枝,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点头道:“是返魂香。”
接着,她将返魂香放下,瞧见白骨上积了很厚一层土,便凑过去“呼”地吹了一吹。
向晓的脸“唰”一下白了:“诶别碰!”她高声叫住沈苓,压着嗓子说:“这是文物,不能摸。咱们原本就是偷偷进来的,千万碰坏了。”
沈苓脸上闪过一丝微妙,措不及防地一笑,道:“好,不碰。”
声音柔柔弱弱,散在冷风里。
向晓意识到自己刚才凶过了头,偷眼看看沈苓,漆黑里蹲着个单薄的姑娘,乌发散在后背。想了想,她从不对自己大声说话,甚至不会埋怨什么,想到这,向晓突然内疚得要命,心脏上好似有个小猫在挠。
心里一阵抱歉,向晓软了下来,找话似的探了探头,问:“你认识这具骨头吗?”
“认得。”
“啊?”向晓张张嘴巴:“谁啊?”
“你。”
空气凝固住了,紧接着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向晓心里反复闪过一个问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