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晓意味深长地撇开视线,甩了甩袖子垫在掌心儿,抬手去拉单元门的铁把手,待沈苓迈步进去,才在她后脑勺跟了句:“就比如,夸我很重要,很爱我之类的。”
沈苓挑眉:“我前几日,不是一直在说这件事吗?”
“那怎么能一样!”向晓跟在沈苓后面,颠颠当当进了电梯,扬着脸道:“我想听更直白一点的。”
“比方说”向晓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儿,笑脸甜津津的:“向晓在我心里,是最,不,是前三名重要的人。”然后朝她挑了把眉头,颇为洋洋得意道:“说吧?”
电梯给足了向晓脸面,数字跳跃得慢慢悠悠,足够一人把情话搜肠刮肚说上一通。
沈苓嗤一声,眉间自带三分温柔,薄唇抿起五分羞報,向晓眼巴巴盼着,只见她嘴唇翕动却并未说话,两手捧住向晓的脸蛋,俯身在她嘴巴上轻巧一啄。
向晓一愣,嘴巴张了张,在电梯倒数的楼层里,沈苓用温热将她的明知故问填满,而后清淡一笑:“天地有穷,四海万川,唯有向晓,是最最重要之人。”
她向来爱得坦荡,情话要说,情事也要做。
向晓咬住下唇,将唇角沾的脂粉味吞了吞,脑子里拼命做着一道简单的算数题:方才她本想让沈苓说“最重要”,可转念道,凭她是个什么地位?沈苓自有父母兄弟闺中密友,如此掂量起来,若能排前三她也心满意足。
可沈苓足足说了两个“最”字,比顶天的爱慕还要多上一重。
向晓愉悦地收回目光,嘴角抿成弧线,将刚从沈苓那儿得到的小红花种在心里,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满足。
向晓不喜欢咬文嚼字,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她心爱的女友,她也从不轻易相信漂亮的偏爱,偏偏对方语气里,有十二万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