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哪儿去了?”向晓困得睁不开眼,讲话含含糊糊的:“我看不到你……”
路灯有节奏地开关一下,似是回答她:“我一直在。”
……
天刚刚擦亮那阵儿,约莫五六点的时候吧,两个环卫工端着热茶路过这里,扯着闲篇儿论起来:“这路灯开了一夜啊?坏了?”
“不知道。”
向晓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浑身的感觉奇妙极了,不冷,脖子也不痛,就像她昨晚是躺在床上睡的,而不是蜷在长凳上睡的。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名字便是,沈苓……路灯亮了一夜因为她,自己周身温暖如同榻卧也是因为她。
“回家吧。”向晓自己对自己说。
楼下早餐店已经开了门,向晓买了两个虾仁猪肉包子拎上去。她特意打算过的,如果沈苓在家,就一人一个,如果沈苓不在,她就自己全都吃掉,然后买票回北京,再也不跟她联系了!
幸好,万幸,沈苓在。
向晓刚进门时,沈苓正在厨房捣鼓早餐,“田”字窗户从侧面撒下光晕,一半落在她肩膀上,一半掉在地上。
向晓抿着嘴巴佝着背,以最不惹眼的动作进去。沈苓转身时,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赤豆小汤圆,见她进门,脚底下顿了顿,而后看着她抿唇淡淡一笑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