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垂睫道:“因为我想试试。”
“试什么?”
“试一试……”她顿了顿,抬起头,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嗓音轻得像在抚摸花瓣:“向晓的手艺。”
“切。”向晓撇着嘴巴心里乐呵,揶揄她道:“你们鬼可真难养活。”
因为我想试一试,我能否真的变成人?
入了夜,天角泛起白光,窗玻璃摸上去十分凉手,像块冻结实的冰。
向晓洗漱回来拉上窗帘,沈苓缩在被窝里看书。她对书十分讲究,一页揭过去,素指沿书脊一划,遇到不懂的地儿,悄悄定住眼神,指尖有节奏地敲着书背;困惑解了,曲指松松支住下巴,凭它什么古今中外,一字不落便记下了。
感觉身前站着个人在盯她,沈苓揭过一页的同时,也不抬眼,问:“今晚睡哪儿?”
“你病了,我当然要陪你睡。”向晓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自隔壁房间抱了被子过来,往床边儿一扔,道:“挪挪。”
沈苓合上书放到床头,往旁边让了让地方,眼瞧着向晓铺好了铺盖钻进去,背对着她躺进去道:“睡了,晚安。”
少女的羞報最是了不得,偏偏向晓表现得太坦荡,以至于欲盖弥彰。
“这便害羞了?”
沈苓嗤一声,用眼神将向晓的发丝摸了一遍,小声道:“客厅的灯没关。”
“你就不能……”
“我病了,不能使唤我。”见向晓正要发作,沈苓一语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上城雅居无论户型地段哪哪都好,美中不足在于她家没通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