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当年很有可能是潘玉清杀了你!”
这样的话,她高中时候的好朋友,便很有可能是杀人犯的后人……
沈苓循着她的想法暗自思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潘玉清受到李氏蛊惑,杀了我全家拿走家产也未可知。”
在那个年代,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百姓穷得易子而食,生意人做起买卖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一两条人民算得了什么?
向晓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生出些疑惑来:“其实我一直想问,当初你被人家害死的时候,真就一点儿没察觉出来是谁干的吗?”
语毕,向晓心虚往沈公馆里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比方说谁在你旁边?这个人有没有可能给你下药?背后捅你刀子什么的?再或者,谁给你带了什么话?递了什么信?想着引你过去再杀你?”
沈苓不咸不淡撩起眼皮,朝她略扬了扬下巴:“你。”
“你是说,向阿小?”向晓一惊:“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喜欢你吗?再说了,当初是你家把她捡回来养大的,恩重如山,她没有理由杀人吧?
“我也不确定。”
沈苓浅浅呼吸,目光落在向晓脸上,仿佛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可当年的确是阿小给我递了书信,约我在报社大楼看日出。我那时觉着背后有人,不过回个头的功夫便被推下去了。至于是谁做的,我没有看清楚。”
她不相信是向小做的。
“那么整件事就只有潘玉清知道了。”好棘手……向晓揉了把头发:“冥初刚才的意思,她太奶奶应该还没过世,要不我们和潘玉清她老人家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