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呃,就是……”向晓曲指蹭了蹭鼻尖,直白解释:“喜欢女人的女人。”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见沈苓没有发话,向晓措辞打着圆场:“性取向这种事嘛,有些人就会介意,虽然不是所有人哈,她们觉着女同性恋应该和身边所有女性自觉保持距离,所以和你同床共枕的话,不太礼貌。但是……”
话没说完,沈苓抬手抵住她的嘴唇,指腹凉津津贴上去,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制止。
她说:“我认为,不会。”
“哈?”向晓挑眉看她。
“因为你从前,说过许多爱慕我的话。”
“爱慕?”向晓咋舌,眉毛挑得更高了些。
“你同我说,无论主仆,无论身份,无论性别,惟爱,为爱。你说身世浮沉,惶惶一生,幸得沈苓……”
“别再说了!”
沈苓说一个字,向晓的脸便红上一寸。这世上哪有人把说给自己的情话,毫不掩饰地说给旁人听的?即使这位旁人就是从前是讲情话的人,那也不行。
她拧着眉,心下一横:“睡觉。”
一起睡便一起睡,不然倒显得她向晓小家子气。
第4章 只有相思无尽处(四)
向晓难得睡了个好觉,再醒来时,已经临近正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