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您请好儿吧。”陈见正正领带,熟练地点了支烟,同身后道:“向晓,给我拿着包。”
向晓白了他一眼。
农家乐看样子已经成型了,外头是个鱼塘,中间盖了栋别墅似的三层小楼,后院一个大坑,坑里躺着一具尸体,用草席卷着,稍稍漏出点头顶。
“您二位自便吧,我村里还有事,就不陪着了。”到底害怕地底下来的东西,村长一支烟没抽完便脚底抹油。
“去把草席子掀开我看看。”陈见掸了掸烟灰,插着兜使唤向晓。
“不等老胡来了再说吗?”向晓把他的包扔在角落,慢条斯理走近那具尸体。
脚下的泥土是新翻的,有些松软,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闻到情理之中的尸臭,反而有股淡香。似是檀香,味道却不冲鼻子。
“等他来?”陈见动动肩膀,冲地上“呸”了口:“等他来老子这辈子都立不了功!”
向晓无奈,忍着恶心一点点拨开草席上的泥土。
大约是气氛有些骇人,陈见扔了烟头搓着胳膊没话找话:“你在北京住哪儿?”
“二环。”
“哟,豪气啊!”陈见堆着笑脸,鞋底似的眼皮子眨了眨:“哪个小区?”
“四九书院。”向晓屏息皱眉翻开草席,不是很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