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书睁了睁迷离的眼:“怎么了?”
“你明日,是站着还是坐着?”
林幼书一愣:“我……坐着的。”
“好。”她并非故意停下,只是明天有重要场合,担心林幼书会站不住。
顾苒一贯是个细心的姑娘,在林幼书这句应答之后,才敢倾注身心将这节和弦敲下。
方才说这是指尖到指尾的距离,一小节结束方知,是林幼书的呼吸自规整到凌乱的距离,如今还差半个音调。
顾苒是最有天赋的演奏家,能够根据听众反应的节奏,调整落键该轻还是该重。她知晓听者要求颇高,需得将八度完整地衡量出来,少一度都不行。
于是她一手捂住温热,一手忖度好那半指的距离,清声问:“我放到底,可以吗?”
林幼书粉着脸,声音不大清晰,咬字缺不含糊:“可以。”
最有灵气的听众,最能清楚的说出自己的需求。
奏鸣曲弹了半首而已,你方唱罢我登场,余下半首,留给未来的演奏家。
第 100 章
五。
四。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