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帮他做事了。”林幼书揽着她的手,温声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离开他,越远越好。”
“昨日”这两个字,似乎是陈丽娜心上挥之不去的阴影。
顾苒听她湿答答抽了抽鼻腔,递了两张纸上去,问她:“有何不得已吗?”
陈丽娜控制不住了似的,胸前欺负一轮,眼泪倾泻而出,肩膀哭得一抖一抖,边哭边揽着顾苒说:“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比一声轻,动作几乎要下跪。
“怎……怎么了?”顾苒慌神,半跪着扶住她,只见陈丽娜哭得五官皱在一起,眼睛肿胀得吓人。
“你走到今天全是我害的,对不起……”
顾苒没说话,抿着嘴巴看她。
“我……”陈丽娜平复一下心情,措了措辞:“我们那年一起给弗洛雷斯工作,我爱上他,然后……”
“然后,做了。”最后两个字很小声,似在念一件难以启齿的恶心事。
也确实恶心。
“当时我不知道他给我录了视频。后来,他要我给对家下黑手,我不愿意,就和他吵了一架,提了分手,结果……”陈丽娜哽咽住,她说不下去了。
但不用她亲口说林幼书也猜的到,弗洛雷斯用他们□□的视频威胁她帮自己做事。
“那你说害我?是何意?”顾苒问。
陈丽娜红肿着眼睛看她:“从林鹏大老远过来投奔林幼书开始,一直到你自愿退出工作室,故书工作室倒闭,都是我干的。”
“是我给弗洛雷斯出的主意,是我一手策划的。”她补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