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卡米尔小姐。”
“卡……米尔?”顾苒望着他,眉毛不自觉拧在一起,腿疾复发了似的一软,险些跌倒。
“没错,我捧的艺人。”弗洛雷斯笑得很猥琐,从口袋里掏了根烟点上,随手掸了掸烟灰道:“顾小姐祖上那点破事,我比你知道得多多了。”
破事……
顾苒睫毛一颤,被雷打了似的僵在原地。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有诛天灭地的分量,她们古代人一向注重门风,“破事”这两个字安在她身上,无异于亲口谩骂她的生身父母。
“那……我当真是个很不好的人吗?”她又一次问自己。
不过是藏在心里的,没有问出口。
“所以……”弗洛雷斯吐了口烟摊一把手,又插回兜里腆着下巴道:“无论公事,私事,闲事,家事,只要我想阻挠你,你就别想办成。”
“反过来,只要我想帮你,你明天就能回到从前的位置。”
“甚至更高。”他又补充了一句。
“那么,顾小姐,”弗洛雷斯整了整西装领子,欠身伸出自己粗糙短小的手掌道:“可以邀请您,把几个月之前在德国的那杯酒续上吗?”
言外之意是,只要顾苒今晚顺从他,他可以给她很多很多资源。
顾苒嘴唇翕动,睫毛似蝉翼一样轻颤,手里紧紧攥着手机,页面停留在和林幼书的聊天框里,内容是问她:“在哪里?”
对话框像死了一样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