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习惯的缘故,江吾接电话很利索:“您说。”
“还是房子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是这样的,”那边一阵急促的翻文件的声音之后,听到江吾缓缓道:“您在法国的那栋宅子一共三层,但只有其中两层的产权是属于您的。”
“也就是说,您只有接近百分之六十的所有权,不能擅自做主卖掉。还得找到另外一层得所有者,联合签署声明,做个公证才可以。”
专业术语顾苒听不懂,只问她:“那么另外百分之四十的产权,在谁手里?”
还未听清楚江吾的回答,休息室大门被很不礼貌地直接打开,一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眼前。
顾苒咽了咽喉咙,同江吾说:“下次再说,有点事要解决。”
整理好表情,顾苒从沙发上缓缓起身,作以迎接的姿态道:“弗洛雷斯先生。”
“顾小姐,好久不见。”粗犷的男低音以一种及其强迫的姿态钻进她耳朵,顾苒打心里翻了个白眼。
弗洛雷斯这次没有带翻译,前脚刚进门,后脚便反锁住了。顾苒条件反射地后撤两步,听到他问:“节目录得怎么样?”
“送给顾小姐的礼物还喜欢吗?”
在顾苒诧异的眼神里,弗洛雷斯得意地扬起一边嘴角,斜靠在她对面桌子上,说道:“你没猜错,这个节目是我投资的。而且,整个苏城电视台都是我的。”
顾苒虽然隐约猜到,她最近参加的这几个综艺跟这位姓弗的脱不了干系,但万万没想到,整个苏城电视台都是他的产业。
顾苒咽咽口水,答非所问道:“原来弗洛雷斯先生会说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