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林幼书摆摆手,深藏功与名似的。
撩起眼皮,对上顾苒一双愣怔的眸子,只见她顿了几秒,开口道:“打什么?”
“达不溜……”林幼书有些无语,但还是认真解释道:“达不溜就是万的意思,一个达不溜一万块。”
她真服了,当和别人开口解释一个梗的时候,这个梗就没有原来的意义了。
……
两人并行到楼下便分了手,顾苒站在车流一侧等出租,林幼书逆着车流走向地铁口。心有灵犀的人总能掐算好时间,顾苒低头看脚尖的时候,林幼书偷偷回头看她一眼,见她一手插着兜,一手支着黑伞,伞尖靠在地上,低头的时候发丝顺着滑到肩膀前面来,复又被她抬手一把撩到后面去。
林幼书收回眼神的一瞬,背影烙上顾苒递来的。
林幼书身材单薄,穿着浅咖色针织衫,像片鹅绒一样飘进人群里,然后,便看不见了。
车来了。
顾苒坐上车,见是位女司机便放了心,确认好手机尾号之后,着手干自己的事情。
她给倪诺打了通电话,显然在对方意料之外,倪诺接起电话的时候,尾音不轻不重扬了扬,充满不可思议:“顾老师?怎么了吗?”
顾苒顿了顿,开口道:“那天,听到你同幼书打电话说,你有一位朋友,学法律的。”
“是啊,我舍友。”倪诺那边很安静,是要睡觉的状态:“你们决定打官司了吗?要不我把阿吾姐姐的名片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