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下离得远,她还以为只是不轻不重摔了一跤,蹭破点皮就罢了,怎么会有这么深一道口子?都快看到骨头了。
林幼书喉咙哽咽一下,不受控似的跪在地上,对着顾苒膝盖上的口子轻轻吹气,一次比一次短,一次颤抖过一次。
顾苒伤口受凉,小小抽动一下,瑟缩地耸了耸肩,“嘶”了一声轻声道:“幼书,别这样。”
林幼书怔怔然抬头,对上顾苒温顺的眼睛,慢慢冷静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林幼书生气了,起身质问一众工作人员。顾了一圈,眼风一定,将话头抛给戴着renown品牌胸针的那个:“舞台铺了红毯,那么软,蹭破皮都是很小概率的事情,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口子?”
那人眼神闪躲,解释道:“应该是裁红毯的同事不小心把刀片留在上面了,所以就……”
“刀片?”林幼书红了眼,声音霎时抬高八个度:“你们没长脑子吗?为什么不记得收刀片?如果刀片生锈会出人命的知道吗?”
周遭像冻住了一样安静,工作人员低着头不大敢接话,为首的那位也抿着嘴巴,做足了道歉的姿态。
此时处于风暴中心的顾苒乖巧坐在凳子上,从背后扯了扯林幼书的背包带:“等医生来再说吧。”
她的温顺永远对林幼书有用。
主办方派车送她们到沪南医院,跟着来的工作人员叫阿北,车才刚停稳,她就急匆匆跑下去租轮椅来接顾苒。
小姑娘前几天刚转正,生怕一个差错就被炒了。
顾苒伤口红肿发青,额头冒了层薄汗,发丝黏在脖子上,脸色也不大好看。
“痛死了吧?”林幼书弯腰替她吹了吹,心脏皱皱巴巴像风干的花瓣,鼓鼓涨涨的。
瞬间,小腹一阵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