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天奶啊,林幼书看到这句话汗毛都立起来了:“我突然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儿。”
顾苒没有回复,等着林幼书的下文。
林幼书不紧不慢地打字:“白天不让见面,只有晚上才睡在一起这种关系,好像床伴……”
顾苒反驳她的话术很简单:“医生不让剧烈运动。”
这条消息很调皮地窜出来,将林幼书的心充盈得轻飘飘,她咽了咽喉咙,受不了大脑里翻云覆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跳被她掩饰得很好,留在表面的不过是没有规律的打字声。
顾苒应该在第二天下午五点办出院,林幼书特意开车过来帮她收拾东西,顾苒弱风扶柳着坐在床边,慢悠悠抬头对上林幼书的眼,又躲开,说:“我不大想出院。”
“我还没有恢复好。”
“我还病着呢……”
林幼书叠衣服的手一顿,蹲在她面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腿:“痛吗?”
“痛的。”
不妙。人家一般都眼巴巴盼着出院,怎么偏偏她不想走?
林幼书心慌了一下,出门请唐医生过来:“您帮她把把脉吧?是不是还需要调理一段时间?”
顾苒垂着肩膀,拈花染唇地露出手腕。
林幼书在旁边压着嗓子问:“她会不会体虚啊?看着就很虚的样子。”
那么高,那么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平常又很注意节制饮食,高糖的东西碰都不碰。
遭了顾苒一记眼刀,林幼书藏起嘴角,乖巧站好。
“平时爱吃辛辣油腻吗?”唐医生问她。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