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助理!”林幼书笑盈盈叫了一声,屁颠屁颠坐到安若锦旁边,又使了个眼色让顾苒坐对面去。
“等很久吗?”
“没有。”安若锦朝她一笑,伸手问服务员要了个点单的ipad递给她们:“我点了几个菜,你们看看还要加什么。”
林幼书接过,象征性的加了两杯冷萃茶,又问她:“安助理喝什么吗?”
“柠檬水吧。”
林幼书扫了一眼,加了个杯柠檬菠萝饮递给服务员。
这顿算是半个散伙饭,林幼书开门见山:“安助理,你为什么要辞职啊?遇到什么事了吗?”
安若锦平静地抿一抿嘴巴,清音说:“既然我辞职了,就不要再叫我安助理了。”
“叫我安若锦。”
“哦好。”林幼书有点不好意思,揉揉头发,顺便踢了顾苒一脚,眼神同她说:快接话,尬住了。
顾苒安抚地蹭蹭她的脚腕,转口同安若锦说:“若是钱不够用了,尽管开口便是。我们……会尽力帮你。”
要死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幼书刀她一眼,想踢她提醒来着,踢歪了。大拇指磕到大理石桌脚,有点吃痛。
“我爷爷去世了。”安若锦仍旧笑得平静,声音清冷如常:“所以对我来说,这份工作已经没有意义了。”
一件事被赋予什么样的意义,除了这件事本身的价值,还有人类加诸于这件事情上的价值。
比如说,顾总还在的时候,工作对于安若锦来说,绝不只是工作。她爱惨了顾苒。
后来,它又变成救活爷爷唯一的办法,是她唯一的收入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