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对她凶巴巴的,是那位瞧不起女弟子的先生。
对她总是淡淡的,是她爹娘兄弟。
而对她该凶的时候凶,该温柔的时候温柔,只有林幼书。
“所以幼书不讨厌我。”顾苒说。”
“你是担心我才凶我的,证明你心里有我。”她就这样七嘴八舌地,把自己哄好了。
顾苒扬着脸,盯了林幼书一小会儿,喝了口小青柑。竟觉得酸酸甜甜,比果酒好喝些。
林幼书皱眉,抱着的胳膊随即放下撑到桌上,大拇指沿着木头纹路划了一下。
未应她。
……
“顾老师话变密了。”
大门阖得并不实在,偷听之人眉头紧紧锁起来,郑重其事地下了结论。夏然扒着门边,压着嗓子问秦宿泱:“那咱们还叫她们俩打牌吗?”
“叫吧……”秦宿泱挠挠额头:“纪老师等着呢。”
夏然从门缝里退出来,缩起脖子清清嗓,弯曲手指敲了三下,问:“顾老师睡了吗?”
欲盖弥彰的一问,掩饰刚才不小心偷听的罪过。
“没有,怎么了?”房里处传出来一阵诧异的应答。
“纪老师叫打牌。”她说。
顾苒同林幼书交换一个眼神,应道:“这就来,你们先去叫林幼书。”
她同样欲盖弥彰。
掩盖自己和林幼书共处一室的秘密。
第 38 章
“都谁玩,来来来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