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而且没说两句,脸就红了。
大意了。
林幼书翻翻找找,在马桶旁边的立柜抽屉里找到顾苒之前用剩的半包,是她不认识的牌子,英文logo。
林幼书拆了一片,拿了条新内裤认真演示一遍用法,就让她去洗漱间换上了。
半晌,顾苒出来,林幼书抬眸迎上去:“怎么样?”比月布好用吧?
“轻薄柔软,光滑细嫩,舒服极了。”
“那当然。”林幼书得意洋洋,好似卫生巾这好东西是她发明的。
“好了,你自己下楼烧点热水喝,我把我洗漱间收拾完就下去做午饭。锅里的粥不要动,天气热也放不到今晚,一会儿我拿去给小区流浪猫喂了。桌上的草莓是洗过的,你摸摸不凉了再吃,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
林幼书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出门前叮嘱孩子把猪肉拿出去解冻一下的妈妈……看了眼顾苒,不自觉笑了笑。
顾苒觉得莫名其妙,但也跟着一起笑,掩面、欠身、肩头微耸,活脱脱一朵芍药花。
“交代完了,原地解散。”
顾苒下楼去烧水喝,林幼书拍了拍手,撸了把袖子上洗漱间去了。
床单上有大概巴掌大一片红,用洗衣液搓一搓应该能洗掉。但顾苒平时穿的那件吊带睡裙后面有更大一片,估计洗不干净,林幼书打算扔掉。
放掉浴缸里的水,把床单拽出来放到盆子里,林幼书拿浴缸上面的淋浴头冲干净浴缸,又放水丢了一颗沐浴球进去,消消毒。
林幼书突然想起来,住在这儿五天还没洗过衣服呢。顾苒每天换下来的都在脏衣篓里堆着,而自己每周也就只换三套衣服,换下来的叠吧叠吧在角落摊开的行李箱里堆着,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来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