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啊。”

“为什么?是我终于撕破了你的伪装?”

“可能是。”池宴歌摁下转向灯,咔哒咔哒,“我觉得你不会走了?”

陈序青:“……”

转回头,看窗外,“什么嘛,突然说怪话。”

池宴歌又说:“我前两天跟我妈说了我们的事。”

陈序青心惊了一秒,立马回头,但看池宴歌表情平静,才悬吊吊地问:“啊?那阿姨什么反应?我以后还能去你家吗?”

“不能,她说让我以后都别回家了。”

陈序青急了:“不是,池宴歌你怎么说这事又不跟我商量,我们起码得从长计议吧!”

池宴歌没忍住笑:“骗你的。”

“啧!”陈序青的背砸回座位上,“无!聊!”

车突然降速,停在路边,打双闪,池宴歌转头看着陈序青:“是我妈发现了,问的我。”

陈序青狐疑,盯着池宴歌的脸打量:“真的假的?你现在在我这可没有诚信可言哦?”

“嗯。”

“那阿姨说什么?”

池宴歌垂下目光,打开主驾与副驾中间的储物箱,从里面取出一张泛黄的相纸,递给陈序青。陈序青捏着看,回忆,这好像是——她跟池宴歌刚在一起的那个春天,两人接吻的时候,她用拍立得拍下的瞬间。

池宴歌:“那天晚上你在我的车里发现烟,其实只要你再翻下去,就会发现我藏着的这张照片。”

“什么嘛。”陈序青笑了声,“你不是说都撕掉了。”

陈序青反应过来:“诶?难道这张照片跟我们聊的事有关系吗?”

池宴歌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