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
结束抚摸的动作后,池宴歌就对着陈序青的眼睛,在陈序青的瞳孔里慢慢解着睡衣的扣子。
扣子解到一半,缈缈云雾,若隐若现。
池宴歌突然停住动作,靠近陈序青,手指抬起陈序青的下巴,轻轻说:“陈序青,以后你再这样害羞,我可就不会答应你了。”
陈序青在池宴歌的手指上点点头,下巴被勾着,池宴歌的手指带着她的脸往池宴歌的唇前凑近。
被子变得乱糟糟的。
床上丢了一件睡衣,地上也掉了一件。
嗡嗡嗡的震动声响起。
池宴歌紧紧抱住了陈序青的背,五指缩紧,几乎要嵌入陈序青的皮肤里。
过会儿,她实在受不了了,去抵陈序青的肩膀,想让陈序青离开。
震动声音突然变闷,像掉进了被子里。
陈序青的唇吻着池宴歌。
缓慢又细密。
吻一会儿,离开,问池宴歌:“是会不舒服吗?”
又来了。
池宴歌不想说话,只用双手再一次去推陈序青的腰,没想到陈序青拉着她的手往上提,强行让她的手抬到陈序青的肩膀上,迫使她不得不搂住陈序青的脖子,然后陈序青也搂着池宴歌的腰,用力起身,转眼之间,两人面对面,池宴歌跨坐在陈序青的身上。
池宴歌的身体要高一些。
酸软又无力地被迫贴近了陈序青的腰。
陈序青靠在池宴歌的耳边,手绕过池宴歌的身体,解掉身后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