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俩复合后接吻次数挺多的, 而且还都不只是在家里, 停车场,小巷里,夜晚的摩天轮上。虽然确实,基本上每一次接吻的开始, 都是池宴歌主动的。
陈序青把电视机声音调大一点。
“还好吧。”
池宴歌:“居然没说不是。”
陈序青立即纠正:“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是!”
肯定不是, 不然, 她也不会每次跟池宴歌接吻就感觉身上哪里都在发麻,是有种想一直跟池宴歌牵手,一直抱着池宴歌的感觉。
池宴歌笑说:“怎么证明?”
陈序青皱眉, 想了想, 跟做贼心虚似的, 放轻动作,快速靠近到池宴歌的唇上碰了一下, 像这辈子都没跟池宴歌接过吻似的, 双眼特别清澈问池宴歌:“这样算吗?”
那感觉。
就像池宴歌是站在台上出难题的老师, 陈序青就是台下不小心被点名, 勉强站起身来猜答案的倒霉学生。
池宴歌笑着拧眉,她反思, 是不是两人复合后做的每一次她都太主动了, 导致陈序青这个人已经完全不需要主动思考这方面的事。
她确实非常渴望陈序青。
但她决定要放放陈序青。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面对陈序青亲了一下不肯走的脸, 池宴歌拿着书起身,云淡风轻地往里走:“我要忙工作了,你自己看电视吧。”
之后连续两周,池宴歌都再没跟陈序青进行太亲密的行为,最多是早晚安亲一下,上下班亲一下,蜻蜓点水,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