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序青注意力往别处飘:“池宴歌池宴歌!你有没有吃过钵仔糕啊?”
池宴歌冷冰冰回了句没有,没想到,陈序青转身就去老板摊位前闲聊,问口味,问推荐,问卖得最好的是哪款。
扫码,付款,老板装好,两个新鲜的钵仔糕交给陈序青。
陈序青像献宝似的举在池宴歌眼前:“想吃哪个?或者两个都想吃就一个一口!”
池宴歌转身就走。
陈序青在池宴歌旁边快步跟随:“哎呀,好啦,肯定又是突然想到什么才不开心吧,吃点甜的,甜的对心情好。”
一路走到两人上车,池宴歌关上车门:“你给别人也这么随便分吃的是吗。”
陈序青脑筋急转弯:“是——吗——”
“陈序青。”池宴歌摸上方向盘,说话的同时启动车子,完全没看陈序青的方向,“以后不用来学校等我。”
池宴歌平时说话就不热和,但这会儿,那话里更像是夹了不少冰锥,完全没有温度。
陈序青沉下目光,抿唇想了会儿,说:“在你学校这里我已经尽量不跟你太靠近了,这样也不行吗,还是会不方便?”
车子开出车位,却又进入另一个车位,面对砖墙。
池宴歌看陈序青:“谁让你不要跟我靠近了?”
陈序青诶一声:“电视剧不都这么演吗?大学老师得保持一种神秘的形象,我要是在学校这跟你太亲近,破坏你的人设,被你学生看到以后不尊敬你怎么办?”
池宴歌的脸上从冷漠到无奈。
突然明白每次两人一到学校陈序青就完全不与她肢体接触的原因了:“想什么呢,你在哪儿都不用跟我保持距离。”
“是吗?”陈序青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那就是我电视剧看多了——”
“你包里有糖吗?”
“好像有。”陈序青低头,在小包里翻出一颗青苹果味的硬糖,“不过就一颗了,上次来找你的时候随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