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脸往前探,专注看着池宴歌的眼睛:“池宴歌,你教教我,什么叫适可而止。”

像小猫一样露出狡黠的微笑,“是不是吃醋了还要装作不在乎的意思?”

池宴歌被堵得无话可说,抿唇,坐正身子,拉安全带扣好,旁边没扣安全带的陈序青毫不安分,跪在驾驶座的皮质座椅上,手撑在池宴歌身边,又问:“是不是想哭还要硬憋着不哭?”

所以。

她就说。

不可以在陈序青面前哭。

这都还没哭,把柄就要被陈序青抓一万年。

池宴歌推陈序青肩膀,摁着陈序青坐好,捏陈序青耳朵,冷脸警告:“适可而止的意思就是,坐好,开车回家。”

“喔,好吧。”陈序青听话。看上去,再惹,池宴歌就要跟她急了。

一路上,池宴歌一直望着窗外没跟陈序青讲话,陈序青觉得池宴歌是在不好意思,便好心给池宴歌一点缓冲的空间,拧开夜间电台,恰好正在播放粤语歌——

“陪着我,像最初相识我当时未怕累。”

陈序青想起池宴歌朋友圈分享过这首歌,便趁机问:“池宴歌,你当时分享这首歌该不会也是因为我吧?”

池宴歌换了个姿势,又是抱着胳膊,脸依旧撇向窗户:“嗯。”

陈序青天马行空起来:“你说,要是我们没在蓝山医院遇见,我们还会再在别的地方见面吗?”

“可能会吧。”池宴歌声音挺淡,影子模模糊糊倒映在玻璃上,“也可能不会,毕竟你不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