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池宴歌。”陈序青左蹭蹭,右蹭蹭, 没继续说。

池宴歌也不说话了, 当然不想直白讲吃醋这种无聊的心事, 还是吃八百年前的陌生人的飞醋。

晚上躺床上,陈序青双眼炯炯有神地又一次要跟池宴歌讲那学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宴歌翻身, 背对陈序青, 声音再次平静又冷漠:“陈序青, 我没那么无聊,你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我不感兴趣。”

闷了会儿。

陈序青说:“不是, 主要是我想跟你解释清楚, 不然我们之后如果真的确定要跟学姐合作,我怕你不高兴。”

池宴歌安静了会儿,转回身,看着陈序青的眼睛皱眉:“合作?”

陈序青眨眨眼:“是啊,你刚才不是跟我一起听的电话吗?”

池宴歌:“哦,我没注意听。”

陈序青挺抱歉地看着池宴歌:“其实这件事准备挺久了,不止找了学姐,还找了挺多以前大学社团里的人,不过准备这事的那段时间我俩分手了,我就没机会告诉你。”

——我到底在介意什么,再这样让陈序青一个劲解释下去就真的不对了。

池宴歌看着陈序青,眼睛里重新装满笑意,温柔地在陈序青唇上亲了一下:“好,知道了,我真的没关系,你放心吧。”

然而后来陈序青真的为工作的事跟学姐忙起来。

池宴歌笑不出来了。

与对待秦引笙不同,陈序青跟学姐的这次合作完全做到了早出晚归、随叫随到,甚至有时候半夜坐在床上,都会挂着电话跟学姐讨论器材调整的事。

这段日子又恰巧是池宴歌进入下一份工作前的休息期,虽说池宴歌也会忙着准备实验资料,整理过往临床病例,但总归是不如陈序青忙的。

加上池宴歌不太外出。

她俩的工作节奏像完全颠倒了过来,有时候池宴歌坐在沙发上望着陈序青急急忙忙穿鞋出门的背影,都会忍不住想——以前陈序青也是这样看我一次次离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