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装,那我就不说了。”
池宴歌看陈序青不禁逗:“没关系啊,我又不着急,等你感冒完全好了再说吧。”
“之前不是还气哄哄的吗。”
“不是有笨蛋表演春天跳泳池了吗。”
“池!宴!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陈序青连着戳了好几下池宴歌的腰。
可恶的是,池宴歌不怕痒,连躲都没躲:“陈序青,你以前好像没有这么张牙舞爪的,你以前特别乖,说什么都听,为什么现在总是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陈序青呵呵一笑,反对池宴歌的评价:“我以前不是乖,是怕你不喜欢我,实际上我性格就这样,你问陈以理就知道,至于现在嘛。”陈序青悠悠一笑,“池宴歌,我,一,点,都不怕你不喜欢我,反正都分过两次手了,经验值已满,就算你哪天不再喜欢我了又要跟我分手,我也不会有多伤心。”
“真的?”池宴歌笑容慢慢收住,严肃地靠近陈序青,盯着陈序青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可惜,跟你分手我会伤心,这件事你就别想了。”
陈序青移开目光:“哎呀,举个例子而已嘛,毕竟当初,出乎意料,惊天地泣鬼神,莫名其妙,突然跟我提分手的是你嘛。”
“是啊。”池宴歌咬咬牙,“后来,出乎意料,惊天地泣鬼神,莫名其妙,突然跟我提分手的是你。”
陈序青:“等等!第二次可是你的错!”
“第一次也是我的错。”
“当然不——”陈序青停住,看池宴歌,佯装苦恼,“池宴歌你不能乱出牌,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池宴歌看着陈序青的脸笑了,陈序青也笑,这些陈年往事,她们能翻出来随便聊,就是真的过去了。
眼下唯一比较烦恼的事。
她们复合的事,到底该怎么给那群朋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