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没理陈序青,让陈序青不得不把怕痒的感觉紧紧抓在池宴歌的后背上,明明上次做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面料,那时候让陈序青很得心应手,这次她却感觉总也抓不住。
又凉又滑。
陈序青的腰完全陷落在沙发里,池宴歌的吊带裙也被两人之间的动作带得越来越短。
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声,陈序青的手完全攥紧了池宴歌的衣料,池宴歌的发丝落在陈序青的脸上,池宴歌的吻停住,让陈序青不明睁了下眼。
池宴歌微微皱眉,在紧张,在考虑。
陈序青呼口气,声音很轻,摸摸池宴歌脸:“来吧。”
沙发变重,抱枕被时轻时重的身体压着。
时而传来的疼痛感让陈序青咬紧后槽牙,但很快,那种感觉又会被另一种感觉替代。
交错。
陈序青背上的汗越来越多,她终于感觉到了初夏的热,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的脖颈上。
又可能是池宴歌的发丝,都乱七八糟,七零八碎,交错在她的耳边。
天色完全暗下,沙发上也静了下来。
陈序青躺在沙发上轻轻喘气,池宴歌埋在她的肩旁,也与她相同频率地喘气。
陈序青抬手摸着池宴歌的头发,稍稍抬起上身,去够到卫生纸盒,扯卫生纸,帮池宴歌擦了擦手指。
好累。
果然像池宴歌说的,好累好累,感觉灵魂飞到了另一个世界,只剩下疲惫的躯壳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