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最开始,她喜欢上的就是那个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的隔壁姐姐,总是冷着脸从她身边经过,却又会在她无助的时候冷着脸在她身边坐下,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家里大人呢,最后领着她去顺利解决那时候陈序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难题。
陈序青不清楚池宴歌还记不记得那些往事,她好像从未问过池宴歌是什么时候才真正注意到自己的。
她想,或许是十八岁吧。
虽然她很早就崇拜池宴歌,喜欢池宴歌,但她们真正的相互认识,一定是她十八岁的那个夏天,忽然很庆幸有十八岁勇敢的自己,才能靠近眼前这个人。
陈序青捧着池宴歌的手,轻轻亲了一下池宴歌的手背,她们这里,能听见楼下的欢声笑语。
只要有人上来,立刻就能发现单独在这里藏着的两人。
但陈序青站起身,手拉着池宴歌,又晃晃。
池宴歌还是不理她。
笃定主意不理她的时候,池宴歌的脸上能保持绝对的冷漠,眼睛也能永远看着别的地方,雪山有多冷,池宴歌的心就有多冷。
那么。
陈序青顺着池宴歌的目光,看向那装满水的泳池。
陈序青突然松开手,转身,背着手,闲庭踱步,往泳池走:“池宴歌,我小时候看过一部偶像剧,里面有一句台词。”
陈序青站定,又转回身,看着池宴歌。
这会儿池宴歌总算看她了,目光开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