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茯深深埋着头,点歌,置顶,切歌,在一众抱怨谁切歌的时候高举右手,脱离困境:“不好意思!我的歌!”

汤茯杀出重围。

陈序青憋笑,盯着汤茯从沙发上起立离开,去另一头拿话筒,过会儿,目光才挪回来跟池宴歌对视:“你好无聊啊。”

“是么。”

池宴歌腿又放下,靠沙发背,去看抱着话筒声嘶力竭的汤茯,“我实话实说而已,当普通朋友不是你想要的吗?”

一个随口说的词被池宴歌揉碎了,捏在掌心,反复摊开给陈序青看。

忘记了。池医生还是个超级记仇的人。

陈序青挪近点,坐到池宴歌身边,藏在身后的手悄悄去揉池宴歌的后腰:“池宴歌,都说了那个词是我的失误,我微信里也给你解释了,别这么小气好不好。”

池宴歌气笑:“哦。”

她眼睛看着汤茯,看着汤茯手中的话筒,看着汤茯翘起的小拇指,换做以前,她确实没这么小气没这么无聊,但陈序青这一副不想让全世界知道的样子真的让她很憋闷,就算陈序青跟她说了缘由,就算她也好好答应了陈序青,但就是很不舒服。

不过,陈序青的意思她理解,也不是真的想为这件事跟陈序青置气。

就当她。

暂时有点小气吧。

池宴歌的眼睛看回陈序青的脸,看陈序青呆愣眨了下睫毛的表情,舌尖舔舔牙齿,努力把各种不愉快的想法压过去了,给陈序青抛话:“放心吧,我没生气,跟你闹着玩,你要是不想被汤茯发现今天就别离我这么近,等回家了,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陈序青纳闷:“算什么账?”

池宴歌把陈序青那不老实的手拉开:“算女朋友的账。”

等汤茯赖完三首歌回来,两人已经坐开了,这回汤茯学聪明,选择坐在了陈序青的左边,推推陈序青:“过去点呗,马上还有人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