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麻将堆里的麻将越来越少,清脆的磕碰声砸在陈序青的耳朵里,还剩五张牌。

还剩池宴歌和另外一位医生。

咚咚、咚咚——

明知道输了也不会怎么样,但陈序青变成全场最紧张的那个,这会儿,她居然非常不想看池宴歌输。

压到最后一张麻将,池宴歌的轮次。

已经明摆着没法下叫的另一位医生叹气,桌上等待的、场边在观战的,目光都开始巡逻桌上已出现的所有牌进行清点。

在这之中,池宴歌平静地伸出手,拿起那孤零零的最后一张绿白色麻将。

没看牌面。

直接翻开在桌子上。

池宴歌的声音冷淡:“胡。”

——耶!!!!!!

陈序青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双手在身前握拳庆祝。

汤茯倒吸一口冷气感慨:“我去,海底捞月,我真服了她了。”

轰趴馆的二楼有ktv,房间挺大,容纳二十人都绰绰有余。陈序青原本在一楼研究打台球,不远处池宴歌被汤茯推着上楼,陈序青眼睛瞄着,过会儿,放下球杆,后一步走在人群末尾也上楼。

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