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陈序青的手就像小猫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肩上轻轻捏,像在跟她道歉,“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不理你有点不太好。”

正话反话都被陈序青说得干干净净。

就好像陈序青吃准了她这一整天的情绪。

池宴歌不想理陈序青,眼睛只看着电视:“不是要保持距离吗?最好别跟我在这里单独聊天吧。”

陈序青没吭声,手还在捏她肩膀。

池宴歌抬手,摁住陈序青:“肩膀不酸,不用捏。”

陈序青的声音一下靠近到她耳边,她好像能想象出陈序青弯腰俯低的动作:“池宴歌,我们之前都说好了,你可别当小气鬼。”

“……”池宴歌转头,对上陈序青亮晶晶又坦率的目光,然后,陈序青松开手,光明正大地绕过沙发,到池宴歌身边坐下,眼睛看向正在播放的卡通,聚精会神。

这种感觉就像燃气不足的火苗,冒一下,被陈序青的风吹一下,再冒一下,又被吹一下。

始终摇摇摆摆,无法膨胀,也无法熄灭。

陈序青的手就放在她旁边,再这么跟陈序青坐在这,池宴歌难保自己能忍住不跟陈序青靠近,池宴歌放下胳膊,准备起身离开。

陈序青拉住她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像猛烈的电流,从池宴歌的指尖一路窜进池宴歌的心脏。

陈序青眼睛依旧看着幼稚卡通,声音一本正经:“你别走啊,一会儿汤茯该以为我们两个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