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陈序青磕磕巴巴地绕回去,“其实是不太舒服吗?”
因为事情发生得本来就很突然,陈序青以前很少看这方面的东西,吻着吻着手只是凭本能往下探,过程中拿不准,观察着池宴歌的反应,也尽量放轻力气,直到结束,池宴歌紧紧抱着她的背,脸埋在她的颈窝间喘气,她都不太清楚自己有没有做好。
但既然池宴歌那么说,就代表,可能,不太好?
见陈序青问完就不安地抿着唇,池宴歌快速猜透陈序青的心思,原本池宴歌想继续表达的意思只是陈序青太爱在那种时候问她问题了。
开始的时候要问她,过程中要问她,结束了也要问她。
虽然是挺温柔的。
但那个时候池宴歌哪儿还有精力一次一次回答陈序青的话,尤其结束的时候,只感觉余波让心脏钝重地砸在身体里,陈序青贴在她耳边说的话都像被拉到九霄云外。
她闭眼,叹气,迟迟没有说话,就听见陈序青又问:“池宴歌,你睡了吗?”
“没有。”隔会儿,她又说,“想睡了。”
“喔。”
陈序青乖乖地凑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那晚安。”
亲完,晚安完,陈序青的手犹豫地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两下,转身,背对池宴歌安静了。
池宴歌睁开眼,看着陈序青那乖顺的黑发想,有的事靠说没用,也不好说,等下次吧。
下次,她再慢慢教陈序青。
隔天早上,身体的酸软消退,池宴歌缓缓神,从被子里坐起,旁边陈序青的位置已经空了。
池宴歌打开卧室房门,正巧看见穿戴整齐的陈序青正放轻动作坐在地板上拆箱子,听见她的声音,转回头看她,边起身边笑得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