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复杂的感觉,更是让池宴歌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鸟在扇翅膀,将要飞出窗外。

好热。

想吹风。

早知道还是该留点缝隙的。

……

抱着又亲昵了会儿,陈序青起身去收拾丢在床边的卫生纸,她穿着的睡衣还完好无损,但不敢看池宴歌那儿,只温声说先去给池宴歌把卫生间的花洒打开。

注视陈序青跟木头人似的四肢不协调走出房间,池宴歌摸了摸刚才陈序青躺过的地方,都还是温热的。她这会儿身体的温度还没降下去,只感觉全身哪哪儿都很烫。

很软,很少有这种完全没有力气不想动的酸软。

陈序青带着一张宽大的浴巾回来,到池宴歌这边捡起床下的睡衣,也抱在怀里。

她站在床边,跟转头来看她的池宴歌对视。

目光勾紧彼此。

陈序青攥紧睡衣的布料,好滑,还有香气。

她故作淡定地提醒池宴歌:“水热了,先去洗澡吧。”

池宴歌换了个姿势,趴着,下巴枕在手臂上,歪着脑袋看陈序青:“我好累,不想动。”

陈序青的表情一下就破功,别扭,羞涩:“啊?那我,扶你过去?”

这木木的样子。

还扶呢。

池宴歌笑出声,视线懒洋洋地往衣柜飘:“不用,给我拿件新的睡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