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陈序青整个人都还是懵的,池宴歌这看似混乱的家里,就两个地方的东西整整齐齐,卧室、卫生间,她洗澡的时候想起好多次池宴歌从前对她说的话——陈序青,我不会做没准备的事情。
回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先前没关紧的窗户已经关上,连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池宴歌半倚在床头,被子刚刚盖过腰,换件丝质的奶油色吊带睡衣,冷眉冷眼地正在专注看手机,又好像没打算跟陈序青做什么了。
陈序青在卧室门口僵直了会儿才往床边走,越来越近,感觉像在靠近火焰山似的,身体内外都正在被火炙热地缭绕。
掀开被子,坐到池宴歌身边,看眼池宴歌手机,又看看池宴歌的脸。
为什么池宴歌又不理她了?
陈序青焦躁难安,倒不是为原本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是觉得,今天一整晚的状况都好奇怪,她缓不过神,心也淡定不下来。
池宴歌的拇指还在手机屏幕上来回点,不知道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陈序青刚想自己也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看,被池宴歌叫了声名字,那声音,冰冰凉凉的。
陈序青去看池宴歌,池宴歌把右手拿着的手机丢给陈序青,软趴趴地砸在被子上。
屏幕荧荧亮光。
陈序青愣住,没看手机,看池宴歌:“怎、怎么了?”
池宴歌垂眼,面色挺冷,过会儿,才左手撑着床单,身体倾向陈序青,右手食指慢悠悠勾勒着陈序青的唇:“准备什么时候把我从你的屏蔽列表里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