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转头看电视, 慢悠悠讲:“当然不是, 我明天还要早点赶回小埲山帮秦引笙她们拆帐篷, 如果你非要坚持熬到那个时候, 我也没办法。”
又是秦引笙。
池宴歌心中确信陈序青对秦引笙没意思,但秦引笙仍像一颗挂在池宴歌心间的悬雷, 让她恐慌, 也说不定哪天就突然炸给她看。
心里不开心, 这会儿,池宴歌没注意控制表情,笑容很明显地冷却:“是么?秦引笙那是什么了不起的帐篷非要你再上山去拆?”
声调冷淡,讽意足,不符合池宴歌性格的咄咄逼人。
再木讷的人都能瞬间明白池宴歌在不爽什么。
偏偏,陈序青看着电视屏幕里的国际新闻,没回头,没答话。
过会儿,才温温声声当感受不到池宴歌脾气似的对池宴歌说:“就普通帐篷啊,只是她们不会拆而已。”
池宴歌的火气便被这场无声无息的细雨浇灭了,可能意识到前一句的态度有点差,池宴歌缓缓心绪,放柔语调:“我知道,她们的帐篷我看过,拆装方法都挺简单的,我想你是不是可以直接发个教学视频给她们,让她们体验自己拆更好?”
陈序青叹口气,拿出手机,翻出跟秦引笙她们的群聊,竖着给池宴歌看,食指上下一滑:“我倒是想啊,发过去的视频和资料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结果今天在山上的状况你也看见了,好在小埲山也不算太远,我过去拆也不算太麻烦的事了。”
“……嗯,那你明天几点出发?”
陈序青算算,回答池宴歌:“秦引笙想在午饭前下山,我早点,明天五点半从市区走吧。”
“行,明白了。”池宴歌放下易拉罐,撑着沙发起身,“我去收拾一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