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皱眉, 看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接近晚上十点:“她出去干什么?”

“逛街?散心?做好人好事?谁知道反正我送她下的楼然后我就走了——”

陈序青用鼠标关掉电脑起身,想了想, 把还没收进柜子里的一堆扭伤药膏一股脑塞进挎包里:“你真的是她朋友吗?她那样子把她一个人丢下?一点都不担心?她现在人在哪里?”

乔献哈哈大笑:“我是她朋友但又不是她女朋友, 她自己不听话, 我能怎么办,还能把她拴在家里不让出去?”

陈序青想想也是,池宴歌那性子别说是乔献,恐怕就算是她……

诶,不对不对,怎么顺着乔献的话走了。

“行了,我去吧,她人在哪里?”

乔献:“嗯——我估计她那脚走不远,最多就在她家附近打转吧。”

“好吧。”

“陈序青。”乔献又叫她,“你跟池宴歌确实没有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吧?”

陈序青低头穿鞋,板鞋鞋口松,她不用弯腰就踩了进去,开门,背后许蕾脑袋裹着吸水毛巾出来叫她:“陈序青?你这么晚去哪儿?”

两个人几乎是同频地对陈序青提问。

“朋友家。”陈序青对许蕾说。

然后陈序青走进楼道,她走路太轻感声灯没亮,她便闷头凭着记忆往电梯口走不回答乔献的问题。没想到乔献却十分有耐心,直到她摁好电梯下行键,乔献就跟正站在她背后似的:“到电梯了?现在可以说了吗?我保证不告诉池宴歌。”

——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