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对不起,不想听,再说了,我跟秦引笙关系好不好。”
陈序青冷眼看池宴歌,“池宴歌,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
池宴歌在下山的车上,乔献开车,池宴歌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出神,她挺后悔话赶话对陈序青说的那些,两人分别时,陈序青连再见都懒得跟她说。
只在她旁边特别友好跟乔献交流,顺带叮嘱乔献记得带病号去医院再看看。
陈序青帮她关车门,她想说话,砰一声,陈序青的冷漠砸了她一鼻子灰。
乔献在旁边唉声叹气:“我都不用猜,你又给人惹到了吧。”
“我只是想提醒她——”池宴歌接了半句,没说完。
不是提醒,是想问问陈序青,能不能别喜欢别人。
但很显然在刚才的状况下,陈序青很有可能会冷笑跟她说,关你什么事。
池宴歌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手里的dv机,走的时候她问陈序青能不能借给她,陈序青像丢垃圾一样抬手,嗯,拿走吧。
下午四点的阳光很好,从前车窗照到池宴歌的腿上,她问乔献:“这种老式dv机有没有隐藏的储存空间?”
乔献看她一眼:“我哪儿知道,我帮你问问我公司的摄影姐姐?”
“没事,我自己想想办法吧。”
池宴歌捏紧手中的东西——陈序青不可能把所有的过去都删光。不可能。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