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拒绝:“工作没这事重要。”
应急处理结束,陈序青拧开一瓶水,递给池宴歌:“真的不走?”
“嗯。”池宴歌很坚持。
陈序青双手背在身后,瓶盖被她捏在手上转着玩,对池宴歌好言相劝:“你这脚受伤了也没地可去,还不如早点下山回家休息。”
“嗯。”池宴歌把塑料瓶捏在手上,低头,话挺沉,“没事,你不用管我。”
就很像什么呢,像幼儿园小朋友第一天上学,在门口扒着栏杆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还要坚强大喊——我不伤心!我不伤心!呜呜呜呜呜!
陈序青好像是有点于心不忍了,毕竟池宴歌这种疼又不说的样子实在是可怜至极。
也实在是,完全,能踩中陈序青心中最软和的地方。
陈序青叹口气,望向别处,而后说:“不然我陪你去划一次船,然后你就跟乔献下山吧。”
别说,一时头脑发热但没有任何辅助工具,要躲过所有人的关注单独把池宴歌带到划船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更不轻松的还有,戴墨镜靠在售票处外的木栅栏上看风景的秦引笙。
陈序青有点发愁,可不能前脚跟秦引笙说怕水不能划船,后脚就躲开秦引笙来划船。
她扶着池宴歌,不好意思地提出:“要不我们直接到上船点吧,拜托别人帮我们买一下票好了。”
池宴歌听完陈序青的话,目光直接望向售票处和售票处旁边的秦引笙,不太高兴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不方便让秦引笙知道你陪我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