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白了。”许蕾点点头。
池宴歌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陈序青坐在最后一排的会议椅上,低头点开池宴歌的朋友圈,只被她错过的一条,仰视视角简单拍了张外滩的钟楼。
池宴歌挺少发没有意义的朋友圈,更不是喜欢出差到某地就要拍照打卡的类型。
陈序青舔舔唇,为印证自己的猜想,她看眼许蕾,将屏幕稍微斜着避掉许蕾可以看见的角度,退掉池宴歌的朋友圈去点开许蕾的朋友圈。
池宴歌冷淡、条理清晰的宣讲还在继续:“那么当患者气体通过狭窄的气道——”
在她们确定要来上海参加影展买好机票的时候,许蕾截图发了朋友圈:公费旅游 let's go!
汤茯在下面回了一个羡慕哦许老师。
以及,鲜少出现的池宴歌给许蕾点了个赞。
论坛结束后在二楼礼厅还有场晚宴,陈序青跟许蕾说自己想出去走走,穿过一团团停驻的人群,绕过大理石雕柱从旋梯下楼。
她刚走下最后一阶,池宴歌给她打电话。
陈序青看眼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放下手机,继续往外走,手机振动在手中停了会儿,等陈序青走到洋楼外面,发现天在下雨,手机又响了。
雨雾蒙蒙,雨点不大但丝丝细密,拦截了陈序青想快点走掉的脚步,湿气在她周遭的展景绿植中蔓延,她接起了池宴歌的电话。
如陈序青所料,池宴歌在那头淡淡说:“外面下雨了。”
陈序青呼口气,不知道说什么,猜到此刻的池宴歌大概正站在哪个能观察她的高处欣赏她的停滞,她的目光在左右逡巡,企图找到一个比较近的便利店,池宴歌像猜准她的心思似的:“我有伞,你就在那等我。”
“我不需——”
陈序青立即反驳,池宴歌却已经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