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这表情演得特别不真诚,连对面的汤茯都看不下去了:“陈序青,你一坐下就只在那看手机,也不跟我互动,到底是什么内容那么吸引你啊,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一点都不想我?”
从前,面对想不想的,陈序青习惯敷衍。
但这会儿,她放下手机,瞳孔在灯光里亮晶晶的,故意道:“怎么会呢汤医生,我特别想你,只不过是你太忙了。”
“是么。”汤茯音调拔高,瞥眼手边不说话的池宴歌,“唉,也是,我不像池宴歌,她现在每天不用上班,肯定舒服得不得了吧——”
陈序青的笑意慢慢收掉:“嗯,应该是吧。”
“原来以为不上班会很舒服。”池宴歌往玻璃杯里倒啤酒,泡沫溢出杯口,又扯张卫生纸仔细擦拭,好像既不在意汤茯把话口转向她也不在意陈序青不想接话的抗拒态度,挺平静,“但是不会做饭,吃不了医院的食堂,家里也没人,每天都很饿。”
汤茯:啊?邪门?池宴歌不会是在卖惨吧?
汤茯的目光飘向陈序青。
陈序青听着池宴歌那明显说给她听的话,皱眉,好在烦躁顺利遮掩在帽檐下,她视野里池宴歌把倒满啤酒的玻璃杯顺手推给她,“能喝么?还是点一听可乐?”
四周每一桌都很吵闹,有划拳的也有大笑的,池宴歌的声音轻,却轻巧绕过所有的喧闹声飘进陈序青的耳朵里。
陈序青面无表情:“不用。”
为证明自己似的,她迅速握住玻璃杯,往喉咙里灌了满杯。
池宴歌劝她:“你酒量不好,别喝太急。”
“哦,多谢你关心。”陈序青放下空掉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