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打断她:“别跟我说话, 不然你就下车。”
池宴歌抱起西高地玩偶, 对准陈序青:“那我跟你说话可以吗?汪汪。”
这会儿天开始微微泛白,陈序青余光里池宴歌举着玩偶随叫声左右晃动,右转环线的道口拥堵, 陈序青踩下刹车, 但没看池宴歌, 只用右手推开玩偶:“我说了,不要跟我说话。”
陈序青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是陈以理打的, 按时间来看, 这会儿池宴歌该是已经飞走了, 陈以理在电话里关心陈序青:“怎么样, 现在心情还行吗。”
陈序青瞄眼被池宴歌抱在怀里的玩偶,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行, 太行了。”
陈序青挂断通话后, 池宴歌便在旁边问:“你姐姐吗?”
因为在电话最后, 陈序青答应这两天再回冬青的家里一趟,池宴歌猜是陈以理,但她问完,陈序青依旧不理她,她知道陈序青在气头上,企图开启别的话题都是没意义的,于是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陈述出来:“陈序青,这次我也不能确定最后可不可以留下来。”
静了会儿,陈序青说:“哦,这么说你之前完全没有打算,就临场瞎蒙,也不管会不会破坏你们科室其他人的出国计划。”
陈序青这话明显是呛池宴歌的。
池宴歌抿抿唇:“不是,这方面的事我有提前处理。”
“那真是遗憾。”
陈序青平平静静回,“原来我这个人都不配被池医生提前‘处理’一下。”
到家,甩池宴歌下车前她又说,“池宴歌,我真的很不喜欢永远只当被通知结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