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穿着一件刚过膝的黑色长大衣,左侧碎发别在耳后露出流苏耳饰, 重点是她手上提着一个白色的缠着蝴蝶结丝带的正方形纸盒。
知情人汤茯心想, 哪需要靠香水判断啊, 这明显是要给陈序青去过生日吧。
这会儿,要过生日的主人公还在冬青回蓝山的车上,陈序青白天在家里过了一次生, 要走的时候, 陈以理突然说送她, 问她要车钥匙。她估计是陈以理有话要跟她讲,便两指一松让钥匙落进陈以理的手心。
车上, 陈以理问她:“池宴歌是明天走?”
又在她回答前, 补充, “你以后怎么打算, 不会是要跟过去吧。”
陈序青知道陈以理还在惦记她把所有存款全部取走的事,她当时确实有想一起走的冲动, 但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没有, 我现在过去也没事做, 反而影响她工作。”
“现在没事做?”陈以理取关键词,“也就是在找理由过去。”
车内暖气开得足,这么会儿,陈序青觉得有点热,于是脱掉外套叠在腿上:“噢,那可说不一定,万一那边有值得我拍的故事呢。”
陈以理看陈序青一眼,叹口气,很少这样语重心长地念叨她这位不知不觉长大的妹妹:“陈序青,不要为了任何人改变你的人生,等你对她的喜欢消失的时候,现在因为她而改变的所有事情都会变成你人生的沉没成本。”
陈以理带着方向盘转弯,“何况,那边挺危险的,你不属于她们的医疗团队,就要自己单独生活。”
陈序青穿件软乎的绒线灰棕色毛衣,胸前一抹彩虹色的绣线,淡妆,看着挺温和,用手拨弄了一下右风口的出风栏,表情沉沉的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陈以理的话,只讲:“……沉没成本,你有时候跟池宴歌说的话还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