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陈序青最近对池宴歌的态度就是——很多次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
这些徒劳的计较。这些无谓的沉默。
这些平白占据了她跟池宴歌最后相处时光的不良情绪,都算了。反正眼前这个人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要远走高飞,尽管陈序青连之后每一周要怎么飞去赞比亚见池宴歌都计划好了,但在她心中还是觉得,到池宴歌真的要走的那一刻,她与池宴歌之间的很多东西就会变得不一样。
她现在长大了,对见池宴歌有信心,对跟池宴歌维持长长久久的恋爱没信心。
得过且过的心态再一次获得胜利。
反正她就是这么一个一见面就会对池宴歌妥协的人。
陈序青转回脸,步子还在慢慢走,眼睛看着前方,声音却对池宴歌说:“你怎么会跟乔献一起来?”
“我昨晚回了趟冬青,恰好给乔献去送东西。”池宴歌回答,“听她说今天要来跟你们拍摄。”
陈序青呵一声,倒没嘲讽意味,就有一点无语吧:“池宴歌,我今天要跟乔献来这拍摄的事情,至少上个月就跟你说过了吧,你当时还应了句呢,结果完全没听是吧。”
池宴歌不敢狡辩,她知道陈序青肯定说的是真的,但她也是真没这段记忆了。
“对不起。”池宴歌说,“我确实不记得了。”
陈序青放过这事,又继续主动挤池宴歌这讨厌的“牙膏”:“你回冬青又是去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