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乔献的质疑,池宴歌反手暂时合上乔献的家门,眉目紧蹙:“为什么这么问?”

乔献摊手:“我请问你是不是被哪位大仙抽走了七情六欲啊?你又不怎么回家又每年在外地过年,你还问我为什么这么问?”

“不回家是因为我们的工作住在医院附近更方便,我们家也没有过除夕的习惯,一般过的是正月十五。”

“你们一家都是机器人是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池宴歌又要去开门,“没事我走了。”

“明天我会跟陈序青在福利院见面。”乔献进入主题,“还有梁欢——”

乔献说到这的时候,手机响了,她从睡裤兜里拿出来瞥一眼屏幕,跟池宴歌说:“许蕾。”

说完摁下接听,先说:“喂许老师?我这里不方便拿着手机我可以开扩音么?”

“喂?是我。”陈序青的声音响起,“我手机丢了,只好用这个电话打给你。”

“喔?”乔献目光看看池宴歌,又故意问一遍,“陈序青你手机丢哪儿了?我现在可以开扩音么?”

“出租车上,你开吧。”

“噢噢,我开了,你继续说吧。”

陈序青公事公办的声音就在乔献和池宴歌之间响起:“明天下午我们这边会提前去福利院做准备工作,另外就是,有个小朋友叫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