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个拍一拍始终盘旋在她的脑子里。

让她误断了一处视频切片。

陈序青停住动作,最后转头,看向床上孤零零的手机。

……

周五晚,池宴歌回了趟冬青市的家,接到乔献电话,让帮忙带东西,她又带着乔献要的东西开车到乔献家跟乔献见面。

开门,穿睡衣的乔献贴着一张熊猫面膜,边压面膜的边角边退开想让池宴歌进。

池宴歌把封好的陈以理的画交给乔献:“不坐了,我还要回蓝山。”

“今天不忙你回去干什么?陈序青不是也不搭理你了么?”

池宴歌转了一半的身体僵住,头转回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开衫毛衣,修身打底衫,浅蓝色高腰牛仔裤,白色托特包,整个人看上去娴静温柔,但这会儿看向乔献的目光却装满十足的杀气:“我本来就没打算在冬青过夜。”

乔献拍拍脸颊,继续平顺面膜,随口问:“诶,池宴歌,你老实说,这些年池医生是不是对你不太好啊?”

乔献口中的池医生是指池宴歌的养母池恩兰。

她俩小时候都在福利院,乔献怕打针,每次一见到来例行检查的池恩兰就哭着往池宴歌身后躲,抓得池宴歌细细的手臂上全是乌青。当然,那会儿池宴歌还不姓池,但也不重要了,因为池恩兰很快就给了池宴歌现在的姓。可能是跟池宴歌特别合得来吧又可能是听说了池宴歌家里的事,总之,在池宴歌六岁那年,池恩兰选择领养池宴歌。

因为有过连续四次领养又被送回的经历,池宴歌被带走前,院长特地拉着池宴歌在墙角叮嘱。

乔献听见了院长恐吓池宴歌:要听话要独立不要太粘人不然真的没有人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