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她们去灯会了么?”

等电梯时,池宴歌才有空跟她说第一句话。

汤茯本就憋火,但她气的又是池宴歌自己的事,她想骂池宴歌把评审会当儿戏,又看池宴歌皱眉只顾着在手机里发消息——不知道!好气!但是不知道从何骂起!

明明池宴歌是最能一步步顺利上升的人,未来心外科的主任肯定是池宴歌,现在好了,评审会上人不在,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后面可能还要面临院里的处罚。

汤茯是不知道池宴歌为什么这样,她只觉得池宴歌莫名其妙,一直叫她要好好准备,又是给她资料又是鼓励她如何陈述更为有逻辑。

现在好了!

教她的池宴歌放了全院领导的鸽子!

现在还在关心灯会!

汤茯气呼呼进电梯,靠去最角落呛池宴歌:“不知道!谁知道!池主任您不是特别有主意么!您都不知道我哪儿知道!”

这会儿如果能给汤茯脑袋上装两根烟囱,那蹭蹭蹭挤出来的烟都能震响全院的消防铃。

池宴歌摁下地下停车层的键,从手机里转头看汤茯。

两人对上视线的一刻,汤茯收住歪七歪八的姿势,站直,池宴歌安静的目光总能叫汤茯瞬间熄灭阴阳怪气的火。

汤茯急问:“不是!你上午为什么不来啊?你知道那几个混蛋怎么攻击你的吗?我真的气炸了!要不是你叫人摁住我我早掀桌子了……你还提前找人摁住我?你搞没搞错啊!你要早有打算不来你告诉我啊!我到底是不是你朋友啊池宴歌!而且这事这么重要你为什么可以不来!我天!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汤茯发泄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