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嘲讽了也不恼,池宴歌笑说:“嗯,知道了。”
“明早你是不是可以晚点出门?”陈序青又问,“上午是你们院里什么职称年度评审会?”
池宴歌没回答前半句,温柔问:“你知道?”
“知道一点,我听蒋橙说的,不是对你们挺重要的。”
池宴歌点头:“嗯,这两年院里对医务管理工作审核比较严格,加上前段时间有主任出事,今年年末的评审会比较重要。”
陈序青挑起一筷子面,没吃,对着慢慢散掉的热气呆了会儿,话想问别的,到嘴边又止住,说回到池宴歌工作上的事:“比较重要?不参加的话会怎么样?”
池宴歌回答:“通报批评?取消职称?”
陈序青惊了,张张嘴:“这么夸张?”
池宴歌笑笑:“我猜的。”
“会有人不去吗?”
“不会。”池宴歌说,“因为这对院里的每个人都很重要。”
吃完,收拾完,再洗好澡,时间走到十一点四十五。陈序青把客厅忘关的落地灯关掉,池宴歌卧室的暖光就从走廊一路落进陈序青的瞳孔中,里面有敲键盘的声响,陈序青走近到门边——戴着半框眼镜的池宴歌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笔记本电脑。
池宴歌的眼镜很多,留在身边的多,丢了的更多。
度数不太高,没有需要很精细工作的时候会戴隐形凑合,如果快入睡前需要工作,就会像现在这样随手抓一副戴着。
陈序青估计是明早池宴歌要忙职称评审的事,没时间处理工作,才半夜在这加班加点的忙。
她轻轻叫了声:“池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