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看向她,她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对陈序青讲:“陈序青,跟我出去,我有事要跟你说。”

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去阳台的时候,看似仍在聊天的另外六位,皆以不同角度的注目看两个人的身影走入夜色。

乔献:“陈以理,你说她俩是不是又吵架了?”

陈以理:“可能吧。”

许蕾:“不可能啊,来的时候陈序青跟池医生打电话还有说有笑的。”

林蓓:“池老师是不是跟陈老师约明晚灯会的事?”

汤茯:“啊?这还需要单独说?挺见外的呢——”

状况外的蒋橙,一会儿看左边一会儿看右边,感觉耳朵完全听不过来而且还根本听不懂,什么吵架什么灯会?

出阳台,右边摆放着一张喝茶观景用的长方形木桌,四张深褐色木椅,最右边角落的木椅后有一棵刚过完圣诞还没来得及取掉星星挂饰的圣诞树。

银色的星星灯被轻轻撞了一下,在树上摇动。

星星前,差点跌倒的人被搂住腰,逼迫她的人黑卷发被寒凉的冷风缓缓吹动,只盯着被搂腰的人的双眼看。

陈序青的双手垂在身侧,池宴歌的脸近在咫尺,她却撇头不看:“不知道,我鬼上身了,反正我没说想你。”

其实陈序青很早就自己偷偷查过资料,也清楚池宴歌完全来得及反悔不去赞比亚的,但她也知道,池宴歌是池宴歌,不会今天决定的事隔天就反悔。